这是我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了,面对这学期既期待,又惆怅。
回到了宿舍,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收拾好行李。
这学期真倒霉,PJJ的报考生把我住的房间弄得乌烟瘴气,满地都是零食,桌上和地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红蚂蚁;床上还有一股怪味。咦,恶心死了!
手提电话响起,是短讯。我把拖把抱在怀里,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拿起。
手机荧幕显示,“今晚10点在K嘛嘛档见,一定要来噢。”
心里在想这到底是谁呀,消息那么灵通知道我回到宿舍了。但没问我答不答应,就为我做决定,如无意外应该是她。
在毫不头绪的情况下惟有乱猜。
“你是晓音吗?”
“你这没良心的,竟把本小姐给忘掉!显! 我要向我的室友投诉你!我不会告诉你的,你就猜一猜我是谁吧。”
“哇! 需要用字那么狠骂?”
这都要怪在我老弟的头上,要不是他把我的电话里的联络号码全都删除,我就知道是谁发的短信了。
“湘雯?”
“还算你聪明,要不待会儿我就和你没完没了。”
“好了,我的大小姐,待会儿见吧。”
我们三人就坐在嘛嘛档外,不过不是露天的。那里不会那么闷热。
点了餐,继续我们的常例。对别人来说这可能是聊是非,但在《社会语言学》里那是女性交换“情报”的方式。
“放假你们都在干嘛?” ,湘雯问道。
“难道你忘了吗?我和欣凡帮博士做工。那你呢? 放假都在做什么?”
“看不到我身上都长了霉吗?”
“对了,那天她约我出去;她又再看不顺眼情侣之间亲密的举动,在我面前唠叨了许久。”,我埋怨的说。
“不是吧!她又来!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也不想想他和她那些露骨的亲昵动作,才不堪入目吧!”欣凡厌恶的脸说道。
欣凡的声量有点大,隔壁桌的食客望了望我们。
“嘘..你需要那么激动吗?”,我试着控制欣凡的情绪。
“都已经分手一年了,难道她还想不开吗?把自己弄得怨妇般。”湘雯不解的说道。
“不是吗? 当初打得火热时又不听我劝,都说了他没她想象的那么好。”,欣凡这次稍为把音量调低了,但还是有点激动。
“分手了就该干脆点别再管他的事好了。不是爱过对方吗?为何现在又把他说的那么坏,我实在搞不懂。”我疑惑地说道。
欣凡忽然板了板她的脸,说:“你这说得倒容易,你没经历过哪会懂呢?
要放下,哪有那么容易呀!幸运的是我没像她一样变成人见人怕的怨妇。”
我笑着说:“要忘记很简单, 挖个洞,然后把它埋起来就好了。”
欣凡勉强地笑说:“洞我已经挖了,但还是不想埋。”
“我不也是。不是不要,只是恨不下心。”, 湘雯也同意欣凡的说法。
此时的雨声撑托了我们的寂静,我们都勉强地笑了。
[p/s: 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]
障碍zhàngài
葬爱zàngài
后记:
感情中的障碍让两人分开,让人不想把已逝世的爱埋好。
人总爱留恋过去,有多少人能洒脱的离开,有多少人能不为其悲伤。
告别情伤,从新出发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